视频平台层层“薅羊毛”,背离契约精神

收费就取消广告,交的钱少就看30秒广告,这不是“提供服务”,而是逼迫用户花钱购买一个“不被打扰”的权利。

贝基·奎克: 小型公司?

蒂姆·库克: 我并不认为我有对手。肯定有很多人不喜欢我。我希望有很多人把我当对手。但我的意思是,对我们来说,我们要和很多人竞争。这是一个激烈的市场。我们在操作系统方面与谷歌和微软竞争。

贝基·奎克: 就过程而言,苹果是如何运作的?公司是否会有几十个甚至上百个正在进行的项目,而最终又如何引导你们决定下一个项目是哪个?

贝基·奎克: 我不会让你具体告诉我现在正在进行的一场特别争论,因为那显然是保密。但是你可以告诉我一个我们可能已经知道答案的激烈争论。给我讲个故事吧。我记得你说过,“哦,这是一个很大的争论。”

这并非一家视频平台的问题。事实上,不少互联网企业在完成了第一步的流量集中之后,都没有想明白,究竟应该如何“体面”地从用户手中赚钱。很多互联网企业在有了流量之后,就立马搞出各种“会员付费”体系,而这一收费策略的变化,只是将过去免费的资源变为付费,或者,是将正常的功能加上一大堆广告。

但是人们不会有一天醒来就说,“哦,让我今天做个心电图,”对吧?也许你一生中会有一两次或三次。也许只有当你遇到多次非常严重的问题时,你才会有这种想法。现在你随时都可以做。我收到了很多人的来信,他们通过手表发现自己确实存在心房震颤问题,他们说医生告诉他们,如果他们出手干预,就会有非常严重的健康问题。

所谓互联网行业常说的羊毛出在“猪”身上,其实只是一种善意的修辞,在真实的世界里,羊毛只可能出在羊身上。对于这一点,最近被视频网站“薅”得不厌其烦的用户们应该特别有感受。

蒂姆·库克:我们是属于科技行业,但我们工作在科技、文科和人文学科的交叉领域。 我们为人们生产产品,所以消费者是我们工作的中心。我喜欢沃伦这样看待我们,因为我们也希望消费者这样看待我们。

贝基·奎克: 当你发现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办公室里有人会议论这件事吗?有庆祝吗?或者有没有类似“哦,天哪,现在怎么办?”的话语?

贝基·奎克: 当史蒂夫·乔布斯执掌苹果时,比尔·盖茨正执掌微软,他们是对手。他们之间有一种亦敌亦友的关系,他们互相尊重,但之间的竞争也非常激烈。那么你的对手是谁?

蒂姆·库克: 我们的使命是在我们参与的领域生产出世界上最好的产品,从而丰富人们的生活。所以, 如果我们不能生产出最好的产品,我们就不会参与其中。 如果我们能生产出一个伟大的产品,但它不能帮助任何人,不能丰富他们的生活,那么我们也不会去做。

你可以想象,这款手表有着令人难以置信的功能。比如说我们是否该让用户通过手表接听电话、安排日程,手表是否该是iPhone的一部分。或者,我们可以把手表的重点放在健身和健康等方面,当然我们也选择了以一种很棒的方式来实现其中的功能。我们在健康和健身方面投入了大量的精力,这对我们来说是一个新的领域。因此,期间确实发生了一场健康的争论。

在对待隐私方面我们与众不同。我们不传输你的数据。我们非常支持你。我们还会策划我们的平台。我们支持自由开放的网络,我们支持网络中立。但我们从未想过我们的平台应该只是简单进行复制。我们认为应该是……独特的并经过策划的,我们认为我们的客户想要这些。

贝基·奎克: 难以置信。

蒂姆·库克: 关于苹果进入手表领域就有一场健康的争论。对,这是一场非常有益的争论。关于它最终能为人们做些什么,以及它在健康和健身方面的重要性。你知道,重点在于把相对平衡点放在哪里。

贝基·奎克: 很明显,你最终是站在了真正接受这一点的一边,因为没有你的签字,什么都做不成。你是一直站在那一边,还是在争论中改变了立场?

所以我认为很多这类的事情会成为新闻,可能会被炒作、被抨击、被利用。但我不认为它们有隐意,我相信这类事情是原则所在,正如你所指出的,科技行业正被描绘成一锅粥。它需要有所改变。

你知道,这会以其他方式反映在客户身上。因此,我认为合作是关键,但辩证也是关键。健康的争论是提出伟大创意的基础。所以我怀疑,如果一些人可以隐身参加我们的一些会议,他们会想,“哦,这些人互相真不友好。”但说真的,在某种程度上,苹果公司的人……就像一个大家庭。但是大家庭也会有争论,我们也会这样做。

他们想要随之而来的安全、保障和隐私。所以我们一直在策划……我们不会纠结于说出,“不,那不能在我们的平台上运行,不,那个应用程序不能运行,因此它不能进入应用商店。”我知道这让我们受到了批评。但这是店主的职责之一。如果你拥有商店,你可以决定你的商店里卖什么。

活动期间,库克接受专访,讨论了他最初是如何得知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首席执行官沃伦·巴菲特(Warren Buffett)正在投资苹果,以及他对回购苹果股份的一些看法。除此之外,库克还与公众分享了苹果收购策略的一些细节,以及他对政界人士将苹果作为科技行业重点监管对象的看法。

蒂姆·库克: 第一次来。我算是一个菜鸟。

由厦门大学管理学院、厦门大学健康医疗大数据国家研究院、台北医学大学共同发起的本季度研究报告,是第41次厦门金融、旅游、健康、消费信心指数调查及第37次海西金融、旅游、健康、消费信心指数调查。(完)

贝基·奎克: 最后,我想问你关于股票回购的事。另外750亿美元被授权用于公司股票回购。沃伦·巴菲特今天一直在谈论这个话题。他是回购股票的超级粉丝。你跟他谈过那件事吗?

互联网行业有一个好玩的规律:行业初兴时,是用户薅平台的羊毛,但到行业大势已定,往往会变成平台变着戏法薅用户的羊毛。

蒂姆·库克: 在某种程度上,这像是一种认可,像是一种殊荣。我并不是指只有那种轻松愉快。我的意思是,哇,是沃伦·巴菲特在投资这家公司。是的,我觉得整个公司都感觉很棒。

蒂姆·库克: 因为我们是为消费者服务,这是我们思考方式的基础。所以如果我们能说服你买一部iPhone,我们就能赚钱。但是 我们不想把客户当作我们的产品。 这对于我们来说是一个基本的原则性问题。

蒂姆·库克: 是的。

蒂姆·库克: 每两到三周。

贝基·奎克: 是的。让我们来谈谈一直处于公共领域前沿和中心的一场争论,那就是隐私。

为了看一部热门电视剧,或者只是为了避免动辄三四分钟的广告,你可能需要先花上百元买年费会员。等你开通了年费会员,会发现还需要再额外买个其他会员,才能再多看两集,或者消灭片头广告。等到再从年费升级成钻石会员,才发现片中还有广告……

这使得我们经营的范围很窄。 我们知道,为了达到我们想要的质量水平,我们有针对性地选择几个产品。你知道,因为现在苹果更大,我们可以比以前做得更多。不过相对于苹果的规模,我们还是做的很少。

我们在硬件领域与三星、华为以及许多其他中国知名企业展开竞争。我们在个人电脑领域与戴尔、惠普和联想竞争。所以我们所处的每一个领域都有大量的竞争者。但是…… 我关注的并不是个人或公司。我们关注是客户,我们总是问自己,“我们还能为客户做些什么?” 你知道,这就是我们的看法。

贝基·奎克: 我认为苹果公司可能一直都有一种辩证文化。现今其辩证文化是否更好了?

我们认为,技术应该是基础,而不是前台, 技术的目的应该是为人们做事赋能,帮助他们超越自我。 否则,只是为了单纯表现技术而生的产品就不会被频繁使用。它们只是为少部分人准备的,而不能为普罗大众所享。所以我喜欢沃伦这样看待我们。

蒂姆·库克: 是小公司。我们不公开。我们主要寻找人才和知识产权。

贝基·奎克: 计算你走了多少步或者做了多少活动?

据介绍,今年首季海西地区金融、旅游、健康、消费信心总指数为100.30点,环比(较2018年第四季度,下同)上升1.80点,同比(较2018年第一季度,下同)上升0.51点。其中,消费指数94.23点,环比上升0.24点,同比下降0.65点;旅游指数113.45点,环比无变化,同比下降2.45点;金融指数101.65点,环比上升0.10点,同比下降1.68点;首次加入的健康指数为110.05点。

因此,表面上,这是一个平台不合理产品过度收费的问题,而从深层来说,这又是一个过度集中的行业和企业,开始侵犯消费者选择权的困境。

但从最近网友爆出的收费体系来看,视频平台当下的收费模式并非“花钱买不同服务”,而是“花钱少受罪”。收费就取消广告,交的钱少就看30秒广告,交的钱多就完全不看广告,这种模式本质上并不是“提供服务”,而是通过干扰用户正常体验的方式,逼迫用户花钱购买一个“不被打扰”的权利。

蒂姆·库克: 没有那么正式。从某种程度上说, 苹果就像一家大型初创企业 ,它的非正式性很强。公司倾向于横向经营。所以我们在业务上有组织划分,但是团队会在不同项目上进行合作。这些团队有能力想出新东西。人们也会想出一些不属于团队内的新东西。所以在苹果内部有一种很好的辩证文化,最好的想法往往都是辩证的。然后我们优中选优,最终决定把时间花在什么上面。

互联网虽然提供了便利,但也造成了垄断,视频平台固然极大丰富了用户的消费选择,但也限制了用户的消费选择。互联网曾经是免费的,但当平台真的收费,也可以翻脸不认用户。

我们将在美国投资3500亿美元建设新的总部。我们刚刚在奥斯汀有了新的扩张,等等。所有这些都是第一,对吧?如果我们还有余钱,我们会考虑我们还能做什么。我们获得了所有我们需要的东西,这些东西都符合我们的战略目标。我们平均每两到三周会收购一家公司。

蒂姆·库克: 你知道,这是一个有趣的故事。追溯到2012年,也就是我刚刚担任首席执行官大概一年左右的是假。我们有越来越多的现金。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记得我们刚刚突破了1000亿美元大关。你可以猜到,很多不同的人给了我们不同的意见。

在互联网产品中设置用户付费墙,主要目的是为了区分用户,提供差异化服务。其关键之处在于,所谓层层付费,是“提供不同层次的服务”。比如说,不同层级的会员可以享受丰富程度不等的内容,这还勉强算得上是“差异化服务”。

我们一直认为,建立一个关于客户生活的详细档案……无论是对用户个人隐私的侵犯,还是数据本身可能被非法使用方面……都可能会导致悲剧性的事情发生。所以,我们从来不认为这样做是正确的,我们一直认为客户应该拥有数据。我们不会拥有客户的数据。我们觉得自己有一种责任感,我们知道客户手机上的个人信息比生活中任何其他地方都多。

一个人遇到了车祸,所幸还有苹果手表。他反映到:“汽车翻了,我的手机掉到窗外去了。我在这条乡间小路上,附近没有人。如果我不能联系到紧急服务部门,我就会死。”很多年轻人和老年人都告诉我,手表的跌倒检测共让他们摆脱了巨大困境,因为他们遇到了问题,他们摔倒了,而且无法重新站起来。

贝基·奎克: Facebook和其他公司则采取了不同的策略,一种不同的商业模式。我认为,由此产生的一些后果可能是监管机构真正希望打击大型科技公司的部分原因。他们把你和不同的公司相提并论。你对此感到沮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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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基·奎克: 最近苹果争论的话题是什么?

我是说,你的手机知道你的想法。你的手机知道你的朋友,你的孩子,甚至于他们在哪里。你的手机知道你的财务状况,知道你的健康数据。你的手机所包含的信息远远超过你生活中的其他任何东西。如果一个窃贼闯进来,即便翻遍你家里的每一个抽屉,所知道的也要比打开你的手机少得多。因此,我们认为,我们有很大的责任来帮助你们,因为不是每个人都能成为一名计算机科学家,并知道如何应对所有这些事情。

贝基·奎克: 嗯,我也想和你谈谈。自从沃伦买了苹果股票之后,很多人也说了同样的话,这是一家消费公司,而不是科技公司。你怎么看?因为我仍然认为苹果也是一家科技公司。

所以我看着这些东西,我看到了我们正在做的健康记录。我看到了我们和退伍军人管理局合作在做的事情,我认为我们正走在帮助人们的漫长道路上。如果你能帮助别人,你就能以此建立一个大企业。

蒂姆·库克: 在过去六个月左右的时间里,我们大概收购了20到25家公司。然后,我们会看看还剩下多少现金?如果我们还有节余,我们会考虑可以把它放在哪里。我们相信我们能实现其最高价值的地方就是投资于我们自己和苹果。所以我们这样做了。 我们认为几乎50%的美国家庭通过各种直接或间接的方式持有苹果公司的股票。 当我们购买我们的股票时,我们很荣幸能够帮助其中的所有人或者很多人。(辰辰)

蒂姆·库克: 你知道,我一直认为,如果你想丰富一个人的生活,最重要的事情之一,或者最重要的前两、三件事,就是他们的健康感。我认为,由于社会上的一些因素等等,人们把自己想要的健康感外包给了医生。

蒂姆·库克: 关于未来将会发生什么,我们应该进入哪些领域,我们不应该进入哪些领域等等,总是有争论。我们争论特性;我们争论趋势;我们争论新技术,因为一旦选择哪一种技术,在它成为产品并产生影响之前,就需要深耕多年。这一点非常关键,因为这些都是长期投资;我们争论应该把重点放在哪些市场。我们会争论每件事,但都是以一种好的方式。

蒂姆·库克: 嗯,我发现当时的反应可能和你一样。有人告诉我了,我说,“哦,这太酷了。沃伦·巴菲特正在投资苹果。”你知道,我们欢迎所有投资者,但 我们是在以长期理念经营公司。 因此,我们拥有长期的价值投资者是不争的事实,我们的利益是一致的。

因为我们知道他之前没有投资过科技行业,他很清楚自己之前没有投资过不了解的科技行业和公司。他完全清楚这一点。很明显, 他把苹果看作是一家消费公司 ,而且是以一种不同的方式进行投资。我觉得这很特别。

蒂姆·库克: 我对把科技公司一概而论感到沮丧。科技行业并不是单一的。这就好比说,“所有的餐馆都一样”或“所有的电视网络网都一样”。你知道,他们都有自己的个性和特点。

贝基·奎克: 每两到三周,苹果就会买下一家公司?

当地时间12月9日,新西兰丰盛湾怀特岛火山爆发,火山灰直冲云霄。

贝基·奎克: 是的,这绝对是独一无二的。让我们谈谈你是如何发现沃伦·巴菲特投资了苹果。发生了什么事?我不知道这个故事。

当我没有某方面的经验时,我总是把我认为最聪明的人列出来,我可以联系他们,和他们交谈,并得到建议。沃伦是第一个。你可以想象,我以前从未见过沃伦。所以我拿到了他的电话号码。我打电话给他。我甚至不确定他会不会接电话。你知道,在你根本不认识我的时候,突然打电话给你是什么情形。但他接了电话,我和他聊得很开心。那是我第一次和沃伦打交道。

所以,如果你看看苹果,我们很大,而且我们和很多科技公司都设在同一片地域。这就是共性。另外的相似之处就在于市值,但大可以先把它放在一边。 我并不认为我们是某些人口中的垄断者。 你大可以看我们的份额。我们在智能手机上占有15%的市场份额,在个人电脑市场的份额是8%到9%,等等。所以很明显,这种市场份额表明我们并不是主导市场的公司,也不占主导地位。这有别于你看到的其他公司,对吧?

但是, 在此之前我就认识沃伦,但我们不知道他们在关注苹果。 他们显然都是秘密进行的,并且有自己的一套方法。这是一种殊荣,我很高兴他们一直在加仓。

使馆提醒近期赴新西兰旅游的中国游客和在新留学生,务必提高安全意识,防范洪水、暴雨、火山喷发等自然灾害,确保自身生命财产安全。下一步,驻新使领馆将全力做好领事保护工作,维护中国在新公民合法权益。

贝基·奎克: 让我们先谈谈出席此次活动。这是你第一次来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

贝基·奎克: 你觉得迄今为止的年会怎么样?

蒂姆·库克: 我认为这太不可思议了。我以前从未参加过这样的年会。你知道,我以为我们的年会已经很热闹了,但是这里竟然有4万多人。我喜欢沃伦和查理回答能够每一个问题,你从中感受到的不仅仅是他们的智慧,还有他们的正直和谦逊。我认为这对我和在座的各位来说都是一次很好的学习经历。

你知道,这些都是非常有意义的东西。我从那些减肥成功的人那里得到了一些消息,手表让他们进入了一种真正想摆脱困境的模式。这给他们指明了正确的方向。

贝基·奎克: 你对这件事一直直言不讳。

他和我说得很清楚。我至今还记得。他说,“让我直截了当地说,如果你认为你的股票被低估了,你应该买你的股票。”我认为这也是看待这个问题的最简单方式。所以我们要做的是,我们首先要照顾我们的员工,我们要照顾公司和公司的未来。而且我们在全世界很多地方都投入了大量资金。

传统广电时代,用户想要看电视剧,可以在至少数十家卫视电视台之间挑选,而如今,三家瓜分掉了过去数十家电视台和小网站的全部用户。这也意味着,当某个平台通过独家合同对某些内容完成“垄断”后,其实,用户的议价权、可选择权几乎消失了。

贝基·奎克: 苹果公司什么时候决定说,我们不会出售客户的数据,我们会保护它,我们认为这很重要?

蒂姆·库克: 是更好吗?有些人认为很好,有些人认为不好。我也不知道,但我会让别人去评判。我坚信的是,合作对我们来说是非常关键的。如果公司内部的合作不好,你就不能让公司所有产品都很好地协同工作。

贝基·奎克: 你认为苹果的使命是什么?你们是如何运作的?不同的公司总有不同的策略。亚马逊总是在谈论它如何与顾客打交道。苹果的工作方式是什么?

蒂姆·库克: 没错,因为我们都会自欺欺人。“哦,我想我今天做得很多了。“但是,你知道手表会告诉你真相。所以人们能够看到所有这些细节。我们能通过手表发现有人没有带手机去哪,能够发现他们是否陷入非常严重的境地。

我们一直致力于提升个人对于自身健康的把控能力。现在,你可以通过手表做一次心电图。突然,如果它认为你有心房震颤等问题,它就会提醒你。很明显,它不能完全取代医生。

表面上看,这是极其不合理的收费体系导致的“用户干扰”。

蒂姆·库克: 是的。

相比较传统行业,互联网平台存在明显的流量集中特征。加之,随着国人版权意识的上升,越来越多人开始购买视频平台会员服务。数据显示,2018年中国视频网站付费会员超过2亿,对于动辄用户规模数千万甚至过亿的平台来说,这意味着:仅此一家(或几家),别无可选。也正是因为有这个底气,他们敢过度向会员一层层收费,敢于把盈利模式做到简单粗暴的地步。

2019年第一季度海西指数从环比来看呈上升趋势,从同比来看呈下降趋势,变化幅度均较小。分类指数中,从环比来看,三大传统指数的变化幅度相差不大:消费指数上升幅度最大,但依旧是分类指数中最低的;金融指数超过100点,处于乐观区域,是拉动总指数的主要指标之一;旅游指数是分类指数中最高的,远大于100点,处在高位景气区域,是拉动总指数的重要动力,一定程度上平衡了消费指数相对较低的态势,从而使得总指数有所上升,向乐观区域靠近;新加入的健康指数在四项分类指数中居于次位,也处在高位乐观区域,是拉动总指数的重要指标。

灾害发生后,驻新西兰使馆第一时间启动突发事件应急机制,成立由吴玺大使担任组长的怀特岛火山喷发应急小组。使馆与新外交贸易部、警方、军方、国家应急管理署等部门保持密切联系,了解灾害涉中国公民情况,敦促新方采取有效措施,全力救治伤员,搜寻失联者,并协助中方做好应急处置工作。

据分析,而本季度海西的信心指数变化与中国内地经济发展形势密切相关。IMF于4月9日发布的最新一期《世界经济展望报告》中,将中国2019年的经济增速预期上调至6.3%,比1月的预期上调0.1个百分点。2019年国家出台并实施了诸多新规,保证国内经济形势整体平稳发展,虽然面临一些下行压力,但经济增长的内生动力不断增强,质量和效益进一步提升,结构持续优化,减税降费政策效应正在显现,政府逆周期政策操作仍有较大空间。

从这一案例来看,视频平台以“名不副实”的会员体系和骚扰性的手段来“逼迫”用户不断花钱,从而引发了用户的普遍反感。更深层的核心矛盾在于,平台如今所售卖的“会员”,其真实价值并未得到用户的认可,原本用于服务不同用户的付费墙,在这一产品体系中变成了“一层一层薅羊毛”,完全背离了契约精神。